imsaying @ 2006-05-08 09:28

天坛南门外,永定河,曾经应该是个游船码头吧
 
燎炉,焚烧乾隆以前八位皇帝的祭品

斋宫的护城河如今是庄稼

内坛角落的残垣

精致的瓦当

随处可见的路灯

致橡树》的反例
 
门外的不远处,便是城市的喧闹
 



 
imsaying @ 2006-05-08 09:26

走到祁年殿前,已经大门紧锁,过了参观的时间。只好在宫外窥探。
 
 
 
 
妈妈依然不甘心
 
 



 
imsaying @ 2006-05-08 09:24

回音壁,美女的呼唤
 
情侣
 
另外一对
 
这棵树名叫孤独
 
回音壁,独自等待
 
 



 
imsaying @ 2006-05-06 08:48

那天在东门外易初莲花的厕所蹲坑门上看到一句英语:

"reading in toilet is a bad habit, which will prolong the time of defecation and cause hemorrhoids"

昨天陪一位上了年纪的亲戚去她邻居家取药,邻居是一个矮小的老太太,七十来岁的样子,带眼镜。聊了两句,她突然来了句,"which grade r u in?",虽然我还不至于呆傻在那儿,但着实让我吃惊。接着老太太又问了句,"may i ask u how old r u?",这么礼貌的英语我都很久不用了,感慨姜还是老的辣。

friends815的开场,在central perk,Joey 最近迷上了Rach,但这种感情的风险就是失去八年的友谊,而且,Rach对他没有同样的crush。Gunther过来问Joey需要些什么:

Gunther: You want anything?

Joey: You know what I want? I want a lot of things! I want to be with the woman I love on Valentine’s Day! And I want her to love me back! And I want just one moment of relief from the gut-wrenching pain of knowing that that’s never going to happen!

You know what I want? I want a lot of things! I want to be with the woman I love on Valentine’s Day! And I want her to love me back! And I want just one moment of relief from the gut-wrenching pain of knowing that that’s never going to happen!



 
imsaying @ 2006-05-05 15:10

只想说一句

废物




 
imsaying @ 2006-05-03 23:14

陪妈妈去爬长城了

黄金周里的八达岭
除了照片上的人山人海,我还得忍受妈妈一路的絮絮叨叨,sigh。



 
imsaying @ 2006-05-01 01:54

此刻,心情是混乱的。

与许多大学一样,西北师大也有南北和东西的主干道。那时我家住在南北主干道边,路两旁有高大的泡桐。每年这个季节,泡桐开出淡紫色的喇叭形状的花,仰头往上去,满树的枝桠上挂着成千上万个小小的喇叭。喇叭打开到最大,就开始往下掉,有时可以听见,很多喇叭先后撞向地面时向雨点打在地上的声音。我喜欢在路上捡最饱满,最新鲜的喇叭,或者扔石头上去打些喇叭下来,剥开,露出花蕊和花蒂,用舌头吮一下,是带着香气的甜,像蜜一样。

再往后,泡桐的树叶也开始飘落了,大片大片随风清舞。泡桐的叶大而厚,叶脉粗壮。放学之后,马路边总有很多我们这样的小孩蹲着,或者坐在马路边上。我们撕碎叶片,缕出一条光秃秃的茎,两个小朋友,各拿一根,和对方的交叉起来,向自己方向使力,看谁的茎最结实,能拔断其他人的。我们管这个游戏叫“拔老宝”。

这条沥青的南北主干道在我家住的楼房的东侧,楼房西侧,是石板扑成的小马路,马路边有很多丁香。丁香的叶子有点像心型,长的不大,叶面上似乎总有一层油。不知道是谁发现,丁香的叶子是极苦的,苦到舔一下也会让你痛苦许久。因此,在小孩中间就有了“丁香叶三口咬不烂”的传说,经常摘下一片丁香叶,折一下,对另一个小孩说,“你信吗,这个树叶特别硬,使劲咬三口也不烂的”,总是有小朋友不知道其中底细,上来就试。接下来经常出现的场景就是“警察追小偷”。

清华图书馆外也种了好几排泡桐,那天从清华的图书馆出来,一朵喇叭样的花砸在头上,才引起我的注意。我停车,捡起几个,剥开,含在嘴里,努力回忆,却怎么也找不到儿时尝到的滋味。归咎于品种不同,我跨上车,离开了。

那天和大狗去宣武,大观园里正好也栽有丁香,“大狗,你知道吗,这个叶子三口咬不烂”,大狗上当,然后骂我卑贱。

一头是记忆中模糊的美,一头是眼前的实在的路,过去的不能重头来过,将来呢?是否可以预知?是否可以把握?谁会等你,你又在等着谁?

妈的,这tmd都是什么垃圾文字:(!!!!!!




 
imsaying @ 2006-04-29 23:35

一篇很长的文章,小说,纪实文学,报道?不知。建议看完,个人不做太多评论了。
“……看着他大口的吃着面,看着他老婆不停的把牛肉夹到他碗里,看着夫妻两人你不停的你把肉夹给我,我把肉夹给你;我的嗓子哽在那里,难受的咽不下去一口面。我能感觉到我的眼前一片模糊,不知道是面的热气扑在了脸上,还是有别的东西糊住了眼睛,能感受的只有一阵潮湿。 ……”



 
 
我这说话呢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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